cancer.

记俩小段。

那位先生的小金发着实可爱得紧,细腻直滑,柔柔顺顺贴着头皮,有几小撮略长,垂下来蹭着耳侧,会盖住耳骨最上面的银制耳钉。那双猫科动物的狭长眼睛隐去锋芒,细细地垂着,仿佛脱离整个面部独自形成一个小结界,对,慵懒午后气氛的小结界。眼皮底下的黛绿色眼睛却那般透亮,冰山湖水样地见底,又像是包裹所有秘密的青色夜空。

她的慵懒是从猫儿身上汲取的,举手投足中有优雅从容构成的不可抗力,透着懒得琢磨思考,也懒得屈就讨饶,更懒于放人在心尖上。猫性使然,似乎能与所有对她怜惜的情感饲主温存。等那对耷拉在眼皮底下的深色眸子瞥向我,我看见最浓艳的罂粟,鼻腔里充斥最上等的致幻毒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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